暗暗的。
“还想得来见我?”虞染从里屋慢慢踱出来,见了陆涟微怔,而后反倒讽刺一笑:
“擅闯私宅不是君子所为。”他转身去看挂在墙上的画。
她本想着反驳一句,不过万事总来个事出有因,她的举动冒失得可以。
虞染行事总是寻求尺度,做事谨慎滴水不漏,从未有过差错。唯独陆涟不在他所在意的尺度上。
见她久不言,虞染反倒先沉不住气,欺身向前:“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吗?”
陆涟被逼着往后退,眼却直直地盯着他,细细地打量起来。在安静的屋内,他们的喘息声显得很突出。
虞染和十年前真是判若两人呢。此刻他的眼下青黑,时常从喉咙口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显出很疲惫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水火不容的时候,对双方的态度居然是这样的剑拔弩张。又有谁能想到十年后他们的关系也会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灯光就把人影放大了。“是,我是来看先生的笑话。我需要来看一看,先生有没有后悔过自己做的事情。”
虞染被这句话激得重心不稳,因着跛足,摔倒了下去。“你打听到我当年在壶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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