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现在想杀人的心都真切存了十分十,对人下这么狠的手,她不削掉越郃的脑袋?
陆涟行走不动声,也时刻留意着周遭变化,竟也盼着越郃杀了个回马枪,她好先砍了他的头。
她见那人趴在地上也不见起伏,只以为他重伤昏迷了。看着那些细密的伤口,幽幽地叹了口气。用冰凉的手指轻拂那背脊,还可以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
还好,还活着。
她的剑刃扣在那人的身边,语气冷淡:“别怕,我碰巧路过,你不必喊叫,我不过是看你受伤想着为你处理。”过后她又凑到那人的身边安抚性地解释道:“无碍,我也是女的。”
那人原还想动,但是听到陆涟的身影明显有一顿。
陆涟阻止了那人想要看清自己的举动。“别动。”
环视一圈,屋座柜橱里有摆着些白布条和杂七杂八的小瓶小罐。她不敢妄用,扯了布条下来,为其擦拭血迹。
血止不住外涌,所幸是皮外伤,没伤及根本。只能按压了,她嘴里来了一句“姑娘失礼了”,就顺势坐在那人的腰际,把一块儿白布摆在他嘴边,“疼你就咬着”。紧接着手下微微使力,按压了片刻。
陆涟感觉可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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