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兵不动。
身着暗红官袍的男人并未露出任何喜色。
他神情凝重垂眸暗哑,他深陷在交错着阴谋的泥沼中,围困在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里。
付向安立于江还晏身前,恭敬的递上了手中帝令。
而眼中,尽是狩猎之人的势在必得:
“江大人,请。”
暗红宽袖垂敞,江还晏抬举双手,接下帝令。
邪眸中还以汹涌阴戾,无畏无惧:
“臣,郡执督江还晏,承令。”
——
江誉清曾说。
江家不屑于做暗室密门。
也是。
江家持朝中重权身居高位,又有拥绝世武功的江昭迁在守。
谁人敢犯,何人能侵?
小满环顾四周。
窗外映着雪色。屋子里的深木雕具并不繁复,反而极为素简。
香炉冉冉萦绕出灰白色的烟雾,古朴瓷器里插着内敛的干枝。
沉肃之气让人极为压抑,或许还可以称之为乏味。
这里,就是江还晏的寝卧。
从江还晏前脚刚离府上朝,到自己后脚立马踏入江府大门,她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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