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帝待产在即。
朝前众臣在等,等帝令免朝见。
等暂掌朝权的帝王亲臣之名,不知落于何人之身。
国辅师央仍对外宣称抱病在榻,恐有隐辞之意。
若国辅隐辞,倚靠国辅的徐家将再难翻身。百年徐世,终被更迭。
江家位于狂澜之巅。
天监司亲帝党将是满朝之上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新起之势。
谁人都知。
在阎崇帝休朝期间,替帝王经政者,将是未来的国相。
阎崇国相,未来姓江还是姓付,将在帝令宫宣之日盖棺定论。
前朝大殿。
群臣立候,华贵王座即便空无帝王身,也尽显威严。
宫宣官双手将帝令捧于身前,垂首弓身谦卑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了那折帝令之上,空旷的殿阁一时鸦雀无声。
然而。
宫宣官并未宣读帝令,而是将帝令捧于天监司理事身前!
一时,遮天蔽日电闪雷鸣。
暴风雨前夕的暗涌滔天,浪潮凶猛。
所有沉然镇静的眸光之下都藏有锐利的血光,万箭千刃只待帝令宣读后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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