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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迁曾说:
非亲非故,谁又能屡屡与他同担其苦,用自己的寿命,为他延续短暂的余生。
她知道,她都知道。
但她不敢问,更不敢想。
她不能心软,不能怜悯,不能迟疑。
因为一旦如此,江誉清将再难活命。
“为什么。”
但她还是想知道。
既然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他又为何……
为何什么都不求的,答应了她?
“你为什么会愿意,为江誉清续蛊。”
“我的母亲,被我的哥哥们戏弄而死。那年,我不到十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衣服,骗上树枝,跌落在地。血溅了好大一块,她的头骨凹了进去。我被剪了嘴巴毁了嗓子,在母亲临死之前,就连母亲两个字,都叫不出口。”枯瘦的人影坐在那动也不动,他诡异的声音含着血色,凝在喉头:“她是这个世间……唯一善待我的人。她没了,我就像坠入了冰窟,冰冷,黑暗,无边无垠。”
他平静的叙述着他的过往。
她不知道他的仇怨,她不知道他的苦难。她只寥寥所晓他悲惨的前半生一路坎坷,在每个血淋淋的字扎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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