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是在承认以付向安为首的新势力同时,更像是在借此拨袒新亲帝党的倾向。
付向安当然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是话在喉头,吐不出又咽不下,闷得他胸膛难受。
她应举行择君仪,迎更多侍侧入宫。迫压江家仅剩的后宫势力同时,也必须得延绵帝王凰血。
可他就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心口就发堵。
堵得他蹦不出一个字,连呼吸都喘得艰难。
横斜的剑眉压得极低,眉宇之间紧紧的拧在一起。
沉凝片刻后,付向安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作礼的双手抬在身前,紧绷出突出的筋脉。鼻息间一声并不明晰的深叹后,他鞠身道:
“臣以为,择君仪迫在眉睫。”
王座上的小满神情淡然,她点了点头:
“好。那就选个日子,把择君仪的事……”
“关于择君仪一事,在近一年之内,都无需考虑了。”
打断帝王言者漫步上前。
暗红衣尾轻摆,挂肩流苏摇晃。
他与身量相当的付向安相隔而立。一人华贵而邪煞,一人刚正而凛锐。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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