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此人又是什么身份?又为何不顾一切会去救他的儿子?
或许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这并不重要了。
有那么一瞬。
江昭迁的话刺在了小满的心面,让她在不经意间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袭身影。
那个因她一言而重新戴着面遮的男人。
她的确没有询问过,为江誉清续蛊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就像因为她一句话而重新戴上面遮那样,也仅仅是她的一句话,那人便屡屡同担其苦,用自己的寿命,延续另一人短暂的余生。
眼下并不是思及詹南客的合适时间,小满挥散了脑海中的身影,问出了她的疑问:
“您以自损救他,并不单单为了江家吧。”
既然江昭迁会以自损救江誉清。
既然江昭迁在得知江誉清还活着时愿意赴险。
既然她能赌赢,他就绝不是一个冷情的父亲。
江昭迁轻叹如笑,层层冰塑的神魂却因这句话被藏于深渊的火种消融。
“我为江家……我当然是为了江家。”
江家。
那是江誉清母亲最看重的东西。是她半生心血,是她的宏愿与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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