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昭迁并无定罪,身无束缚也无卑礼。
他正姿而立,毫无畏惧之色:
“付大人的意思是,怀疑我是十几年前杀人夺心之案的凶手?”
“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江昭迁余光游回在两侧垂帘。
一众听审者虽看不清面貌,可凭身型坐态以及着装的轮廓得以辨出,多数为平民。极有可能是与涉案死者相关联之人。
既是阎崇帝要削江家权名,那么这场十足把握定江家罪责的审讯以民为监,便能因此为媒介,让江家永失民心。
江昭迁收回目光,直视着付向安坦然而言:
“我无话可说。”
他当然不会说,付向安最是清楚。
付向安撑案起身,他走下高堂,步步向中年男人靠近:
“江府内庭,有一棵四季常绿的巨树,那棵巨树栽于你的寝院内。其树下,暗藏乾坤。”
本镇定无波的神情听及此忽而闪过一罅惊愕。
江昭迁隐忍怒色:
“堂堂天监司理事,竟擅入我府庭宅?”
江昭迁声色的起伏让小满心中一喜。
坐在其中一席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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