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逼人心的压迫力让所闻之人胆中生怯,无一不将手中利刃收回鞘中。
玄色的战马浑身皮毛散发着光泽,它呼腾着雾气,随着主人的牵令马蹄步步向前,在布满薄雪的地面踏出了一路印记。
身着玄甲的壮硕男人被冠盔遮去了面容,不见神色。
他再次启声时,声音少了分肃意,多了分苦涩:
“倒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既是陛下的意思,我怎可能会说一个不字。”
——
寒冻的霜打在墙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绒粒,给本就阴冷的禁狱添了分刺骨。
王宫禁狱。
一间阴暗的牢房里,叁个身穿囚服的男人围坐其中。
他们跳脱了奴人的身份,成为万众瞩目的将领,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就像叁人初遇时,褪去遍体身外物,只剩遮体一素衣。
石头缩着身,不知是因寒冷还是因惧怕:
“已经两日了……我们的罪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大千一副轻然无谓的模样,从干草堆里拾起一根硬枝干,叼在嘴里。
“论罪?不关进刑司大牢,也不送进天监司审理。偏偏关进这王宫禁狱。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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