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残破的气音从他鼻腔中断断续续涌出。
三皇子再度持着剪子,朝着阿客方被剪开的嘴角奋力剪去。
被压制的小小身体不住痉挛颤抖,泪水横流,却再也无法用声音去宣泄。
皮肉被撕剪开的声音入耳,让三皇子兴奋不已。
直至剪到硬骨,再无法继续。那道裂痕从嘴角一直近到耳垂,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不愧是三哥!这比打他一顿更解气!”
四皇子捂着受伤的手,转头望向那痴痴呆呆的赤身女人:
“这女人呢!怎么玩?”
听到他的话,阿客疯狂的摇着头。
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被巨痛侵蚀的剩余力量反抗着。
三皇子扔下剪子,瞥了眼满脸是血的阿客。
“就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母亲怎么被人当狗玩儿。”
宫人顺着梯子将系着绳子的馒头吊在了茂树顶的树枝上。
那女人果不其然的目不转睛的望着那馒头,学着宫人的模样爬上了梯子。
她一步一步攀到了树顶,骑坐在枝干上,一点一点挪向枝端。
越近枝端的树枝越细,越无法承住她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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