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贴己的巾帕,仔细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残血。
“身处高位者,手上难免沾上血色。杀伐并不全是暴戾,有时候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陛下在自保,无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话语如风过浮耳。指尖的温度让她归于平静,他总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安心。
“我曾相信他与江廉不同……我为他开脱,我心存或许。我以为他并不知晓江廉所做的一切,也从未参与其中。就因为他屡屡帮我,所以我对他存了一份坚持。我试图为他加身好人的称谓,他却与坏人一派成谋。我看不懂……”
小满无助的凝向眼前的男人:
“师央,你曾告诉我。我不应用好与坏去判断一个人,人会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而摒弃好与坏的界定。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与江廉有着共同的目的。但又并非完全相同。”
他将她脸上的血渍擦净,捧起了她的手,摊开了遍是深红的掌心。
他执着巾帕,轻柔的反复摩擦着她掌心早已凝结的血污,徐徐声又起:
“无文书,无审理。将朝堂重臣处以私刑,这事非同小可。若是其他人,陛下这么做难免落人口实。可江还晏,会力保陛下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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