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挥甩了多少下,她麻木于反复的动作。
直至绽开的浓稠猩红滴落在她的脸上,犹如滚烫的炎液灼穿了她的皮肤,让她片刻清醒。
凸鼓的血管阵阵跳动,汗水浸入血口刺骨钻心。
淡色的里衣被赤红侵蚀,已然看不清原本的颜色,顺流而下的血液滩了一地,江还晏面色苍白,只有一双邪眸充着血色。
惊恐灌满意识。
她忽而放落了手中鞭器。
执鞭的手心湿稠粘腻,手中,皆是鞭器顺流下还带着温热的血水。
她望着自己的手出神。她从未伤过人,她连活物都不敢伤及。
她惊恐于眼前血淋淋的人,更惊恐于自己亲手所施的暴行。
即便如此。
她并不后悔。
这是她对江家的警告。
每一鞭都是她所划的决绝。
她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以前不是,将来更不可能会是。
他压抑着剧烈的咳喘,牵动着浑身伤口的疼痛让他一阵痉挛。平息着痛楚,他无力的启唇:
“解气了吗。”
她走近泡在血水里奄奄一息的男人,腥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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