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那么厉害的武艺?”
被丢弃冷落的皇子,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怎会有一身绝顶武艺?
詹南客喜色倏凝。
眉间冰霜渐染,他平息着自己心头寒色,勾唇转言道:
“想学吗?我可以传授于陛下。”
不知为何,小满的脑海中恍惚间响起了魏执的声音。
她曾经问过他,能不能教她武功。
他说:罪属不能为公主师。
“好啊。”
她掩饰着心中瞬间的刺痛,转移着自己抑制不住陷入回忆的思绪:
“那我岂不是要叫你一声师父了?”
詹南客笑意轻然。
“不敢。”
他们凑在膳房炭火旁吃到了夜半。
肉食倒是吃得少,酒喝了大半坛。
小满从不爱吃酒,可带着甜味的花酿像甜饮,一杯两杯也停不下来,竟比这流着油汁的烤鸡要好吃。
花酿不易醉人,饮得多了,也很难不醉人。
“陛下,该回帝寝了。”
詹南客的温声潺潺入耳,小满却还是不愿放开他的衣衫。
撑着小满瘫软身体的宫侍二人只能僵僵的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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