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的利器。”
见儿子垂目凝思,犹豫不语。江廉蹙眉:
“难不成你也与其他人一般,忌讳他的身份?”
方想责备儿子目光短浅,只听江还晏说道:
“我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江廉狭着眼,望向儿子。
“此话怎说。”
“获取人心,便是要抓住他所图所愿。可我看不透他想要什么,他就好似别无所求。如此,才是最难把控的。”
他没有请愿褪脱奴人身份。先无论国法如何,他连这般愿景都未提及过。
也没有奢靡挥霍。可以说,所恩赏的钱银,除去基本的生活开销,他再无动用。
无人脉打点,无攀居权贵,看似无心于盘踞朝权。
不近女色,无意淫欲,就连府中奴仆都没有一个年轻女子。
这样一个人,一个没有贪图的人,如何能把控?
——
圆月渡着一层一层的光晕,描绘着云沿的轮廓。
近于城郊的一座府邸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庭院的亭台中央。
秦蛮坐在一圆空桌旁。
他穿着朴素的深色罩衫,高束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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