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下疤痕吧。”她带着笑意:“没事,不麻烦。”
说罢,足下匆匆的离去了。
的确,对于江誉清而言,她对他过于热切。
这种热切不仅仅体现在她的出现,还有她所做之事,所言之语。她就像窗外的高阳,迫不及待的挤进这闭塞的空间。
江誉清从始至终将这份热切归结于蓄谋,这是得以解释她所作所为最契合的理由。
他也不断的在寻找坐实这个理由的证据。
他目不能视,只能用除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探索他想要的答案。
使用过而磨损的器具,常过处而惯性的痕迹,打扫得一尘不染却遗漏的角落,这间屋子里所触之处,皆无差池。
江誉清一路摸索在了窗台上。
忽闻门外的脚步声渐近,辨其声,不似言姑娘。
“这位公子,见你气质穿着,不是寻常百姓人家吧。”
前来攀谈之人是方才所遇的老妇人。
江誉清于窗台前以礼一笑。
“你可别怪我这老婆子管了闲事,只是见言家妹子那奔忙的模样,定是真心待你。你莫要欺她骗她,她是个命苦的女娃娃,不比你们高门大户……”
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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