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实的手臂就如她的腿一般粗。小满想到自己当时攀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衣衫下遮掩的充鼓肌肉绷得发硬。
原来他不是罪人,他是个奴人。
“若非背后强权者示意,他们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至今,虽然再不缺奴人,但对于暗市交易贩卖的人口,奴营仍旧照单全收。”
“官府不管吗?”
“管。但奴营背后之人权力滔天,明面上管,背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权力滔天……
“难道又是江家?!”
师央不单单想打消她对奴人的恐惧,他想要告诉她的,是这背后她应该知道的满目疮痍。
他放下的窗帷,未直述回应她的问题,凝向她说:
“我们无法改变千百年固化的规则。但我们必须要剜去脓疮,不能再任其溃烂。”
一群孩童的哭闹声响起。
从远处驶来的货运马车厢内,一群被五花大绑的孩子像物件一样堆迭在一起。
他们戴着头罩。泪水唾液早已将头罩浸湿,被禁捆的双手勒得发红。有的浑身颤抖痉挛,肤色苍白。
光头的马夫正要行入奴营时,却被一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少女拦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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