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还不递个帖子意思意思,这不是折了詹南王室的面子嘛。”
“陛下想得周到。但也没有必要!里面的那位帝侧大人,在詹南过的日子狗都不如!詹南王都不在意他的死活,陛下能对他意思意思,那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邹宫侍说着,手中将邀函卷好,直接塞到了自己袖中:“这帖子我帮你递了,接下来的事你就别管了。”
“这……”
“这什么这,怎么,信不过我?即便真有什么差池,也没人知道,更没人问你的罪。”
宫人即便为难,也只好无奈答应。
虽说詹南鸿被国辅施压后对当今陛下再不敢有所造次,但是除陛下外的诸多事宜,他还是依旧维持着原样。特别是对这位新帝侧大人,詹南鸿一向“过度关怀”。
宫人摇了摇头,寻思着这邀函估计难到帝侧手中了。
邹宫侍一脚踏进了帝侧殿的大门。
茂树之下,衣着单薄的詹南客捧着一手吃食,一点一点的洒落在地。
地上几只小雀轻巧跳跃着,喙尖啄食着地上的食碎。
他今日并未束发,披散的落发垂在背上,时而因垂首而流落身前。面上的素雅铜制面遮将他的下半张脸遮掩,只将那双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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