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你说,这能是我爸的意思?”
魏玉芳知道他是报复,可眼下她只想快点捞人。
“呵,人总不能活得太顺,你自己大意,何苦怪我。”
江湛闻言也忍不住多瞧了一眼这个女人,能把颠倒黑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还真不多见,怪不得董家阳总是对他那个弟弟手下留情。
董家阳早已习惯,一点不意外她的说辞,继续列举罪状。
“魏松涛今天拿刀想杀我,还差点伤了阿湛,我总不能视而不见。”
江湛挑眉,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明明只是溅着他点血。临月听着也觉得哪里像刚刚说的血海深仇,两人可商量的余地很大。
而魏玉芳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震惊,她直截了当道:“不用这么多解释,你把人给我放了,要什么直说。”
江湛像终于憋不住了似的,眼里一片了然,他笑了笑:“你家求人的方式挺特别。”
女人刚想说管你什么事,却见门被推开。
武雄拖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垂着头,身上全是血迹和灰尘,衣服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血肉翻出,与这干净明亮的包厢彷佛是两个世界。
绕过大半张桌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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