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脚乱,转眼竟将如此重要之事抛却脑后……”
“臣一时失职,险些牵连郡主的清名,还请殿下责罚!”
祈脩眉头紧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头一回在殿上没忍住脾气,斥道:“荒唐!这么大的事都能忘?先前本殿就隐约觉得你们兵部对西潼关不上心,没想竟忽略到这种地步!”
“兵部所有官员罚俸半年,谁有意见来找本殿!”
……
二皇子罕见的一次发威效果很显着,毕竟某种程度上,他的怒气可以代表成帝的怒气,直至早朝结束,没有人再对这件事发表意见。
下了朝后,宋越石大踏步追上企图溜走的孙承德,一把揪起对方衣领,脸色铁青的质问他,大概是哪句话戳到了痛处,孙承德一反唯唯诺诺的姿态,涨红了脸振振有词,两人争执的声音渐行渐远。
戚笈卿注视着这一幕,杏眸一动,眉梢缓缓荡开丝缕畅意。
“郡主。”
有人从背后叫住她,她转眸看过去,是正一品内阁大学士傅仲济,身上的绯色朝服在一派深色朝服的人群中甚为鲜明肃穆。
他同围着的官员寥寥说了几句,随后走过来,语气和蔼:“郡主昨日动静闹得忒大,朝中人云亦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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