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叶沉嫣道:““你先退下罢。”
叶沉嫣迟疑的瞥向另外一人,孙承德立马摆手,啧道:“郡主发话,你照做便是。”
“……是。”
待人走后,戚笈卿看向孙承德,忽而一笑,浅声慢语道:“孙大人,我与你算是老相识了,邺朝十八年,你代表朝廷前往西潼关慰问军民,所运粮草虽仅有一千担,但总归是缓解了关内青黄不接的窘境,我心里仍是感谢你的。”
这话听着一时真分辨不出是讽刺还是真心实意。
当年之行,兵部一行人带着那么点粮草抵达时,险些要被苦困已久的戚家军生吞活剥了。
孙承德偷睥这位郡主的神情,琢磨着她提起此事的用意,端着笑含糊其辞道:“郡主此言真真是折煞下官了,下官仅是例行公事罢了,说到底是为朝廷做事。”
他这话倒是巧妙的把自己拎出去了。
“嗯。”戚笈卿轻拿轻放的点点头,话题才跳回正轨上:“我今日找你,是为一事。”
“当年关内叛乱后,朝中怀疑之声不绝,为此延州巡抚每年定期去西潼关考察多次,撰写军情奏折呈递兵部,为何方才我翻阅卷宗,没有看到相关的记录呢?”
孙承德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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