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面上很难看出来是了。
袁陌梓勉强颔首接受,懒怠回应:“嗯,你知道就好。”
说完垂眸漫不经心把玩手里的匕首,一副送客的模样。
戚笈卿起身整理一番压乱的衣摆,将放在床头的软鞭重新系回腰间,蹙着眉活动片刻,摇摇头,朝着门口走去。
她抬手将将打开门,忽然顿住,转身疑惑问道:“不过,那时你是怎么知道我劈了匾额的?”
跨出档案阁之时,袁陌梓尚在离她百米之远的回廊上,根本不可能看得到阁内情形,走过来后也是一眼没往里看,上来就把她劈晕了。
难不成他还有听音辨物的本事?
袁陌梓慢条斯理的倚回去,朝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一脸坦荡:“我不知道啊。”
戚笈卿脑中宕机,脸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你不知道?那你怎么想到说我怕蛇?”
“哦,那只是忍不住手痒的借口。”袁陌梓悠悠晃着摇椅,匕首随手一转,从指间飞出,稳稳插入她身侧的门框。
随着“铮”的一声嗡鸣,他倚进躺椅里,懒洋洋的支起脑袋,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悔憾:“没曾想竟替你圆了场。”
细雨渐渐转停,云边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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