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匾额装裱精美,字迹更加铿锵有力,写它之人当有龙威虎振的气势和心境。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它已落了许多灰,蒙了尘。
她勾了勾唇,心中清明,自古官场上文武不和,朝廷是文官的主场,勾心斗角,玩弄权柄,你来我往的厮杀间,可笑‘忠武’二字毫无用处。
眼前忽然闪过当年西潼关连连败退之时,孙承德奉旨前来安抚军心时居高临下眼底无人的神态,以及分明是动动手指的事,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在发放抚恤的阵亡名单里添上谢荣的名字。
腰间长鞭横出,戚笈卿手腕一转,鞭尾直冲匾额面门,伴随着‘咔嚓’一声,受岁月洗礼的匾额不堪重击,轰然落地时断为两半。
她已然失去了等孙承德过来的耐性,索性大步向外踏去,直冲着尚书台的方向。
还未踏出走廊,眼尾捕捉到急窜而来的一物,戚笈卿动作一滞,急急后退半步。
手腕还未来得及转动长鞭,一阵疾风沿着脸颊堪堪擦过,温热腥臭的液体随即喷溅而出,由来不及反应的某人全部承受。
她迷茫的眨眨眼,先看向门框:一柄锋白如雪的匕首滴着血,穿过青蛇腹下七寸,稳稳钉进廊柱。青蛇苟延残喘挣扎,头尾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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