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面子。”
戚笈卿决计不可能说出自己被设计下药的事,不然这事得被笑话一辈子,忍了又忍,摸着酒杯又喝了一道。
谁知心里苦,嘴里更苦,她拾起食箸夹起一片笋,放入口中,眸光不由一亮,赞道:“味道确实不错,算你有福气。”
这笋做的又脆又嫩,没有一丝涩气,即便用清淡的做法也十分鲜香。
自幼时起戚笈卿的膳食都是经由俞府和皇宫最顶尖的厨子精心调制,活脱脱把口味养刁了,对入口的东西很是挑剔,因此昨日去俞府挑事是真,要厨子也是真。
以她的挑剔程度,能夸一句不错,说明是真的不错。
邹扬听了夸赞甚是愉悦,总算想起来问:“你来找我何事?
戚笈卿都险些忘了,放下食箸道:“我想看看前朝谢家的卷宗。”
“谢家?”这个姓氏不算常见,邹扬略略思索,看她一眼,抬手摩挲下巴沉吟:“你说的该不会是当年西肃王掌管兵部时,提拔的兵部尚书谢长庚吧?”
她点头:“对,西肃王叛乱后,同他有牵连的全都被打成余党,谢家便是其中一个。”
“……”邹扬沉默许久,给自己倒酒,端起酒杯慢慢道:“戚元,这趟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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