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步一步走至榻前的人,俨然是不可置信的神态。
沉简珩仿若没察觉她的心绪起伏,将酒壶酒杯放置在榻前的矮桌之上。
随后坐在榻边,一只手臂从她后颈穿过,揽着肩膀,动作温柔的将她扶起。
戚笈卿的头被迫靠在沉简珩的肩上,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叫她不禁有些昏昏沉沉。
这股陌生又熟悉的气味教她想起沉简珩的祖父,那位隐退朝堂后沉迷于吃斋念佛,却被年少的她气得抓着禅杖从空禅寺后院追到前门,最终二人一齐被空禅寺住持驱逐了出去,老人家心灵脆弱,伤心得差点一度因此归西……
沉简珩用白净修长的手指握住壶柄,醇香透明的酒液从壶嘴涌出,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流入酒杯之中。
他将矮桌上的酒杯端起,语气温和:“郡主为我邺朝出生入死,如今与郡主成婚,乃简珩之幸。”
顿了顿,他忽然定定看向一脸懵懂的戚笈卿,眸光幽幽:“自此以后,汝乃吾妻,吾乃汝夫。”
戚笈卿皱着眉头,只觉这人磨磨唧唧的说一堆莫名其妙的废话,耐心所剩无几,干脆一闭眼眼不见为净。
突然,她的唇上一阵温热,闭合的唇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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