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是憋闷,怕阗仲麟又是来帮祁振广求情的,她便也懒得和阗仲麟搭腔说话,只和他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国际新闻,想着等阗仲麟一开口,她就躲到卧室里去,不料阗仲麟什么也不说,真是让她憋得慌。
这会儿,阗仲麟咳了声,喝了口水。
阗育敏垂了垂眼,心想他肯定又要说些她不爱听的了。
阗仲麟果然用余光看着她,侧过头问她说:“是不是该吃药量体温了?”
阗育敏愣了会说:“嗳,是吧。”阗仲麟点点头,撑着拐杖,缓步走出去拿药拿水,慢吞吞给她端过来,阗育敏受不了这待遇,摇摇晃晃站起,受宠若惊吞下药,阗仲麟摸摸她额头,沉吟会,沉声说:“还有点热度,再去睡会。”阗育敏不敢反驳,回去睡了个把小时。
人发着烧,睡肯定是睡不安稳。
阗育敏觉得自己像是被块花岗岩压着,喘不过气,她竟梦见许多年前的事。
那时,她二十五六,母亲走了,阗仲麟对她关心甚少。有日,他安排了桌饭局,说是介绍几个长辈给她认识,阗育敏最怕和那些叔叔伯伯说话,打过招呼后,她就闷声坐在沙发上,目光错过繁繁茂茂的蝴蝶兰,逃避似的往外看,倒看见了祁振广,他走进包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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