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用手肘碰碰胡笳说:“汤淇来了。”
胡笳像是吸了清凉油似的猛抬头,嘴里问说:“哪里哪里?”
前方是汤淇,她穿着和胡笳相同的护士服,略施粉黛,安静站在王达鞍跟前听他讲戏,助理小心翼翼帮她收拾着碎发,胡笳屏声静气看她,只觉得汤淇比大银幕上的形象来得立体很多,她像是个旅人,看景点似的看汤淇,心里完全是幼稚的憧憬。
李想问她:“汤淇是拿了什么奖来着?金马奖还是金像奖?”
胡笳还望着汤淇,头也不动地说:“她是两个都拿了。”
“哦——”李想唏嘘说,“那她今年几岁了?”
胡笳说:“八三年的,四十。”
“看着倒像二十多的。”
下午,终于开拍了。
胡笳他们没有和汤淇说话的机会。
汤淇在病房里演戏,胡笳和李想在走廊上进进出出,推推病床,烘托气氛。
王达鞍拍戏是出名的别扭,总爱说保一条,汤淇拍了三十来条还不过,胡笳和李想走得脚底板酸胀,李想不耐烦,皱眉往摄影机那看了眼,王达鞍拍完这条,看着显示器发了怒,指着李想骂:“那个谁,你看摄影机干什么?穿帮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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