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物件被他理得泾渭分明,连数据线也有专门的盒子做收纳,先前买的感冒药也被阗资纳入药品袋,胡笳往箱子里翻了翻,倒还掘出件蒙口鹅绒服,她打电话问阗资:“这怎么还有羽绒服啊?”
他耐心说:“我看杭州降温了,专门给你买的,你不要嫌麻烦,好好穿上。”
胡笳抱着羽绒服,像是贴着阗资。她甜蜜地应了声。
他又问:“你酒店定在哪里?”
胡笳报了个名字。
“这家离考点太远,不方便打车,我重新给你订间近的,好不好?”
胡笳皱眉说:“别吧,你现在订太晚了,肯定没房了,我这个都是提前好久才抢到的。”
“你让我试试吧。”阗资催她睡觉,“时间有点晚了,快去洗澡睡觉,不要错过明天的高铁,到了杭州记得给我打电话,明天下午叁点可以去看考场,你记得去看看,不要犯懒,我会监督你的。”
“知道啦,你好啰嗦哦,阗大人。”胡笳隔着电话朝阗资吐舌头。
他笑说:“不许说我啰嗦,我会伤心,会长白头发。”
“好吧,我不能让你长白头发。”
次日,阗资还在医院里,走不开。
胡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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