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蜜水就汩汩流出,胡笳操快了,小穴还夹着鸡巴,发出“扑哧呼哧”的尖锐响声。
阗资听得脸红心跳,阳具更雄赳赳,胡笳做着做着,叉开腿,把骚逼露给阗资看,大阴唇粉肥圆厚,阴核红肿如软糖,穴里软肉濡红湿浪,她撑在他腹肌上,抬起屁股,艰难地把鸡巴从逼里慢慢拽出,嘴里还要娇滴滴喘:“嗯、啊坏狗……鸡巴好大、要罚你。”
鸡巴终于被她给拔出来了,“嘶啵”一下,像是香槟开瓶。
胡笳摇着屁股,让肉核儿对着龟头来回蹭。
她软着声音问他:“好看吗?”
“好看……”阗资说。
他望着她,眼神柔软到底。
“是不是在水库那次就想和我做?”胡笳握着阳具,朝前贴,让小穴吻上去。
阗资被她勾得掌心发麻,手眷恋地摩挲她。水库那次,她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她腰肢那么细,皮肤白亮,游在水里仿佛美人鱼。小旅馆里,空气闷热窒息,胡笳压在他身上,也让香腻的欲望压在他灵魂上,他对她硬了又硬,欲望是直白的。
阗资哑着坦白:“想和你做爱,还想要亲你。”
胡笳笑了,不是得逞,而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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