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烫,往下坠,让她觉得多少有些不安。
下晚自习了,胡笳急着回家。
她舍不得打车,只扫了辆共享单车,狠命往家里骑。
赶到老小区门口,胡笳看边上生鲜超市还开着,她到底对李慧君有愧疚,只把车停了,钻到暖粉色的生鲜灯下,挑了只杀好的乳鸽,又买了两斤排骨和鲜玉米,预备给李慧君煲汤。付过钱,她拎着荤腥的肉,快步走回家。
塑料袋吊得手指疼,她换了只手。
声控灯又不亮,胡笳被台阶绊了脚,险些跌跤。
折腾下,胡笳总算爬到五楼,她低头打开手机照明,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打算开锁。
门口反装的防盗链被人给铰断了,铁链冷而无声地往下垂,银亮的断口还闪着光,里头的门锁也被人捅坏了,现在整扇门是虚掩着的,关不上,胡笳一推,门就吱呀着往里转,胡笳摸开灯。
李慧君已经走了。
胡笳拎着菜,鸽子的腥气熏上来,她掷在地上。
胡笳冲下楼。
她一路跑出香樟公寓,十点了,路灯亮得像晚星。
马路太宽阔,七座轿车都显得小而迅敏,来往车辆驶过柏油路,发出干冷的声音。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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