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垂着眼,淡淡笑着。
“我看他跟你才是真要好,你在他面前,很亲人。”
胡笳摇手指,“我走进来就想,得亏教室没板凳,不然你们就坐一道了。”
“什么亲人,什么板凳,听着好奇怪。”阗资放松了,笑着逗她,“难道你吃醋了?”
“神经病,谁要吃你的醋啊!”胡笳拧他一把,“我才不酸。”
“痛啊。”阗资不觉疼,但也和胡笳求饶。
车快到家了。
阗资又鬼使神差问她,“那你们会一起打森冰火人吗?”
“你猜啊,我干嘛告诉你——问东问西的,你才吃醋了吧?”胡笳憋着坏。
清淡的月光下,阗资慢慢埋首在胡笳脖颈肩,红着耳根,老实承认:“嗯,有点酸。”
“神经。”
下了车,胡笳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每次胡笳回家,走在没有深黯的回字形小巷里,她就觉得憋闷。
“你就在这等着吧。”胡笳让阗资等在楼梯口,她解开防盗链,拧开锁,走进去。
阗资看着外面。
胡笳和李慧君激烈吵架。
他就算不想听,也还是听到了李慧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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