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立刻矜矜业业领读:“《劝学》,荀子,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四四方方的教室,窗帘轻薄,早晨明亮到发白的日光照射进来,女生们束起的马尾闪耀如秋日谷仓,对着计算抬头率的机器,人人低头读书,没人注意这一小片光亮。胡笳在座位上喃喃背着《劝学》,眼睛却落到楼下的香樟树。
她的未来,似乎又远又近。
胡笳等了一天,李慧君都没有联系她。
傍晚放学,阗资发来微信,问她想吃什么,胡笳只答随便。
两个人到学校附近的塔斯丁坐下,胡笳埋头狠狠吃汉堡,拿手机的同时,分数条掉出来。阗资拾起来看了一眼。
“你的清华肯定是考不上了。”胡笳说。
“但应该可以去北京。”
胡笳没回复。
“你想去哪儿?”
阗资隔了会儿又问她。
胡笳嘬着可乐,目光浅淡地看向窗外。
她到底想去哪儿呢?从小到大,胡笳好像都没有深刻思考过这个问题。
读小学的时候,胡海文和李慧君鸡飞蛋打地吵架,她躲在门后哭,初中,这两个人终于离婚了,胡笳跟了李慧君,却又像是同时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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