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留下她的味道。
有趣的是,一直到升高三以前,阗资都不知道胡笳的存在。他在临海本部,她在清河书院,他们被安放在两栋不同的教学楼里,他又一直参加竞赛,很少在学校。
两个星期前,胡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着说他很有名。
阗资察觉到她语气不善,但还是红了耳朵。
他一向不擅接受别人的夸赞,就算脸上表情平静从容,耳朵也会露陷。
当然,胡笳不觉得他是在害羞,和其他人一样,她觉得阗资礼貌又疏离,和她带着距离感。
她拿来威胁阗资的东西很简单。
就是一段他帮盛家望作弊的视频,不到十秒。
盛家望是他竞赛班的朋友,戴眼镜,小身板,平时说话总抬头望着他。
那段时间,盛家望竞赛落选,这对于一个竞赛生来说,就意味着得捡起之前停下的课业,回归高考。开学第一次测验,盛家望往下掉了两百名。他父亲盛老师没说什么,但盛家望一到下课,就缩在座位上低头发呆。
阗资和他说话,他往往睁大眼睛,迟钝地笑笑。
到后面联考,盛家望选择了作弊。
趁高三年级全体去礼堂听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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