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们都帮忙找了领养家庭。
这让她一度傻眼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孩子感兴趣,当她还在为了法语的动词变位而感到痛苦时,有些女孩已经可以化着浓妆在妓院里熟练地与男人们调情了。这让自从怀孕之后就一直有些情绪化的她躲起来偷偷地哭了半天。
她一边教授着那些她所擅长的东西,一边也经常混在她们中间一起学习如何缝纫。没有哪个体面的妇女会不懂得女红,古往今来,这一直是女性最重要的美德之一。
在少女时,她也逼着自己认真地学习过了,她按理来说应该是可以成为一个心灵手巧的业余裁缝和编织手……
然而现实是她学得不错,忘得飞快,她毕竟不是真的需要亲自做衣服。她现在只会凭着记忆搞得一塌糊涂,仍在阿莱西奥家时就天天在浪费丝线,弄出一大堆不知道在干嘛的东西,还不愿意接受指点。
世上有那么多裁缝在等待订单,高级的平价的,还有这里一堆免费的,本来怎么都轮不到她来操这个心思,她没到这个地步。可是母性这种东西真是令人厌恶,她想要做衣服的心完全是无关金钱的。
从得知自己可能已经悄悄地孕育了一个孩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它,爱得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