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分别,你离开了,而我仍然留在原地,感受着离愁别绪,所有的热烈情绪都被挤压,直到分离的结束,我不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体会一下吗?”
她怎么也忽然开始诗意起来了?也许她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在她面前他就是个总在脑内念诗的傻瓜。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妈妈面前口出狂言,说他会在厌烦了她之后,直接把她流放在乡下不许她离开半步,自己则是流连于巴黎威尼斯等地逍遥快活,但是现在,只是把她留在乡下那么几天他都觉得跟下地狱差不多。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该怎么去忍受这种折磨?——
*出自和合本圣经《撒母耳记下》里大卫王悼念扫罗与约拿单的弓歌。
KJV本写作Howarethemightyfal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