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他的情妇安洁莉卡当时活了下来,可是她的腿被压在了马车下,也伤得很重,当医生说她只有接受截肢手术才有可能保住性命时,她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她宁愿去死。可能美丽的女士总是如此,她无法接受自己变得不完美,尤其她一直那么为自己的魅力而骄傲……”
就算给薇洛一百个脑子,她也想不到他的父亲能死得如此荒唐。
这是一个足以传到百年之后的丑闻,而且……
她忍不住关心他最后的话:“你怎么好像还挺熟悉你父亲的情人?”
阿莱西奥尴尬地别过了脸:“他给她安排的房子并不很远,我在十六岁前,一直以为她与她的小女儿是依附我家的某个穷亲戚。事实上,你也去过那该死的房子,你还穿了她的衣服。”
薇洛差点就要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又吐出来,但她竭尽所能地忍住了。
“你怎么不也把我塞进那屋子里?”
显然,那才是种更合适的安排。
“永远也别再提起那个该死的屋子了,你穿过的她的衣服我也让仆人烧了,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你坐起来太久了,你一定还很累。”
说完,他的手又来到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是把枕头放回原来的地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