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接一桩地干,先是违背他自己的原则与一个中了药意识不清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然后还不顾她的意愿把她绑出了英国,锁在他的身边。
他在表面上从来没有显露过,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直在懊恼,有时候他睡到半夜都会质问自己,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只是就算让一切重来一遍,他可能也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就是了。
从他第一次看见她,并在她的笑容里失了神时,他就知道大局已定。他是一定会伸手捕获这只过于脆弱天真的蝴蝶,并将她捧在手心,竭尽全力地呵护她,好让自己不至于摧毁了她。
“她就像是一株柳树。”侯爵答道,“高挑、优雅、美丽,我早些年明明也去过几趟英国,怎么就没有找到这么可爱的女孩,但凡你少爱了她一分,我都会忍不住想要追求她的。”
他开玩笑一般地说着,心中想的却更多,她就像是一幅活脱脱的拉斐尔前派画作,苍白的皮肤,慵懒的神情,还有那鲜红似血的丰润嘴唇,他与她跳舞时始终静悄悄地凝望着,思索着它是否品尝起来也是血般滋味。
听着侯爵的这一番形容,阿莱西奥也不禁回想起了他亲爱的布莱斯小姐曾经说起过的那位卡尔迪科特小姐的小名。
薇洛(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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