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厮适时拿起外袍为其穿衣。
往东去茶肆的谢清雨毫不知情,吹着口哨,扇着扇子,迈开长腿,随意自然地跟着茶馆小二走上茶肆二楼,听到说书先生的声音,就收起了口哨。
多数人毫不在意地看她一眼就继续喝茶听书,有几束目光朝她投来,有的目光鄙夷,应是嫌弃她扮相不够阳刚,有的目光辨不出善恶。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最远的窗边桌位落座,听着小二报茶名,点了一壶桂花饮。
随后在说书先生的话语中,随意打量几眼室内。茶肆装饰得十分考究,木制建筑精美,花景屏风的摆放契合美学,墙上挂了不少大家书法字画。席内多是文人书生,轻声地交谈,或安静地品茗听书。
说书先生忽然用惊堂木一拍桌子,声音突兀大声,谢清雨惊得去看他。
他手指挥舞,抑扬顿挫道:“就在电闪雷鸣之际,兵器交接声和厮杀怒吼声都停了下来,在平昌侯府嫡长子,当朝红人——程凌谦即将人头落地之时!各位猜怎么着?”。
他身体前倾,一脸惊讶道:“有一人,扭转乾坤,力挽狂澜,直取敌方首领的项上人头!而他是谁?!竟是一位身形削瘦、面若好女的少年郎!”
话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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