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技不太好,在大学时倒车,差点撞到其他人的车,郎平钦静了静:「已经会倒车了。」
「我还没有时间考驾照。」
「你现在住哪里?」
这个问题把于元难倒了,低着头踢着瓷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最后只是笑了笑:「我在门青市,最近在准备述职报告,又要升职了。」
一个善意的谎言。
存款一百多万的于元,看着银行卡的账户,在决心杀人的前夜把钱款转给父母,真正用在自己身上的,也许只有百分之五。
买了水饺,玩了游戏……
最后的奢侈也不敢太奢侈。
现在的电话,像是高中时的电话亭,于元手上绑着脏兮兮的校园通,把卡压在机器上,和父母打电话。
她们能聊天聊地,聊天南聊海北,于元是倾诉者,郎平钦扮演倾听者。
二人聊到高中题目有多难,聊到当时距离锡山理工的分数,聊到郎平钦为什么学医,又延伸到学医不太赚钱。
她不断地倒着豆子,但话题会有尽的时候。
话题尽时,空隔了五分钟,语音中没有人开口说话,但却都默契地占用着彼此的时间,没有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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