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感觉,胸膛的起伏跌宕,克制地到了一次。
「你很美。」她说。
却不是为于元,而是为于元被泡肿的伤口,似乎不忍破坏这份美好,抚摸时女人并没有用力:「伤疤很好看,我很有感觉。」
于元看着伤口,没有说话。
余之彬交待着日程:「我辞了职,预备在门青市找一份工作,你可以回去继续上班,把辞职申请驳回,和我住在一块。」
水龙头的水珠最后地掉进浴缸。
于元没有回复上面的任何一句话,而是问:「算完账了吗?」
如冰的女人意识到时日无多,却没有意识到正在倒计时,仍然用平常的态度,在洗手台边洗着手:「嗯。」
镜子前的女人「贵重」,即使水湿了打底衫。
水流冲刷着双手,在结束时,用毛巾将手分寸地擦拭,把护手霜抹在骨节,两双手对折,说:「抹多了,过来。」
于元过去了,垂着眼睛。
女人把多余的护手霜匀过去:「我们好好过。」
多余的护手霜匀在手背,女人带着于元把护手霜抹匀了,似同教高中时期的于元,那时于元不懂护手霜,经常在手心里涂,不涂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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