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中,安静的嘴唇没有叫嚷一下。
捞出来时像「娃娃」,没有骨头一样,放在浴缸边,最初能坐在浴缸旁,顷刻能滑到水池内。
她晕死过去了。
女人从浴缸里走出,带出的水砸在周围,女人下视,蹲下身观察水渍,片刻后拿出刀,压在于元的皮肤上,再次写上「余之彬」叁个字。
写第一个余之彬,写第二个,写到第叁个四个五个,之前写了五十九个,有了身体的标记,却仍旧跟别人跑了。
「谁看到满身的名字会上你呢?」女人说。
于元被痛到转醒,咳嗽在浴缸里。
她交握着喉管,咳出了大量的水,面部红得夸张,肚子也鼓胀了一部分,被水灌满了。
咳出水以后,保持着胀红的眉目:「有的是人。」
溺水没有影响到她,声音轻轻的,像发现了唐卿哭那样轻,也同时不越界,像当时没有扶上她的背,而是摸的保温杯。
于元笑了笑。
「我只要够贱,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给所有人当婊子,我可以给所有人上。」
费力地睁全眼睛。
从视线中,只能窥到女人的衣角,而无法再继续上视,从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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