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喉咙,将拇指下压。
于元衣冠不整,女人衣冠齐整。
皮肤被压出指痕,不会像「常规」玩法,只掐两边的筋而不掐喉管,是要命的玩法,在「濒死」的边缘。
于元热切地顶胯,感受到眼前一片热雾,片刻后变成一片漆黑,依旧热切地顶胯。
糙厚的布料剐蹭着阴蒂,肉嫩的阴蒂被布料剐蹭至东倒西歪,流出一片的水,脖颈处感受到窒息,颈动脉在跳动。
生命的蓬勃就在于此了。
每次到达极限时,女人松开手给予喘息的机会,同时抽开腿。
她在阻止「性」的诞生,于元喘息着追回。
「在犯什么贱?」女人问,「对着我发情,逼水流了我一裤子,明天我怎么去开庭?」
手又掌上脖颈,每根筋发动了,时机把握的刚刚好,多一秒会晕过去,少一秒不够样式。
于元说:「因为我是母狗,所以才这样的。」
否认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如果真的是狗就好了,但在此个夜里扮演狗,也能开解一部分的自己。
再一次的掐合。
脸又像「漫金山」一样漫上了红色,阴蒂逐渐开始颤栗,无数血液聚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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