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课,于元好奇地凑过去,从后面抱着周是允,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是幼儿园的学科,「幼儿园的兼职?」
Word文档把每段文字用易懂的语言表达,数控板在文档上的附图上写字,在标题上有一行娟秀的字:「让周谦能易懂,不能偷懒使用专业术语!」
周谦是孩子的名字,谦谦君子的谦。
「这个是胎教的内容。」周是允温声说,「我打算第一节课先让她建立起数学的概念,第二节课把最基础的加减乘除教给她。」
「这么早她可以听懂吗?」
「她会听懂的。」
在后续的几天,于元才看到周是允对于胎教的恒心,周是允对于胎教有超乎常人的热情,每天晚上拿着电脑对着肚子讲课,每次四十五分钟,次次不落。
在胎教时说:「她会听懂的。」
让于元开贞操锁时,说:「她不会听到的。」
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于元在心里笑着,有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感,陪着周是允选择性地让孩子不知情,在胡闹中产生一种归属感。
是一种只有在原生家庭中能体会的,后面出来生活以后,想要再次获取的感觉。
具体的症状是永远觉得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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