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发作时说,「究竟放在哪里?」
「砰砰」,「砰砰」,「砰砰」。
于元一直陪同,在缺水时送上水,在采取极端时拦下来,在余之彬疲惫时进行安慰。
「我们的人生不是毁了,还可以正常运行,毒是可以戒掉的,我刚才上网查了。」
与余之彬相处是与一条蛇相处,需要接受它的淡情,它的攻击性,以及它需要捕猎。
女人说:「我很想肢解你。」
于元愣住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天生无法被打动,对于认识世界,又学到了新的一课:「因为我没有遵守你的饮食控制?」
「不止。」
肢解在很久之前就应该提上日程,作为老鼠,食物链在这里,她是最底端,怎么能奢望蛇不进食?
「那还因为什么?」
女人坐在床头,已经恢复理智,一边的长发背过去,五官与气质俱佳,立体的侧脸下,淡灰色的睡衣显得自持。
「为你出轨,为你把我骗得团团转,为你自以为是。」女人说,「我改主意了,不会再寻死了,但我去死前会带上你,把你肢解了,奸尸过后,我再去死。」
说得对,人生一如既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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