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开了花洒:「你说余之彬失踪不是你做的,那你能帮我找一下余之彬吗?」
浴室被水声笼罩了,升腾出水雾,短暂停留在玻璃上。
「我觉得是沙丽的可能性很大,不用找的,她们情比金坚,说不定已经私定终身,准备到国外结婚了。」
于元用毛巾擦着身体:「她不是那样的人。」
为什么反应都是「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人性是可测的吗?
余之彬说:「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出轨。」
于元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能彼此坚信到这种地步,但也都是把感情互相玷污。
周是允泡在浴缸里:「那我查一下沙丽的身份证,看看她在哪里订过酒店。」
「好。」于元扭干了毛巾,放在浴室的门把手上,找到在浴缸内的周是允,用额头对着她的额头,「我原谅你了,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在意了,但你千万不要再……」
出轨吗?
话没有说全,于元别过首,说:「否则我真的受不了。」
——
沙丽收拾了碗筷,鸭舌帽还在头顶,遮住了大部分五官,加了「冰毒」的一餐,余之彬为求生存,近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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