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下来了,对生理反应难以启齿,光裸着身体,惊异于身体的变化,除了痛以外,更多的居然是爽……
夹了一下腿,穴内随每一次击打收紧,水已经湿润那条缝隙,对于常规的性,于元保持着例行公事的态度,实际上和周是允多数时间是没有办法高潮的,对于施虐的性,于元有些情难自已了。
到底是痛感还是爽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痛感,一切都在过去的调教中混淆了。
「好了。」
「我对性不感兴趣,和沙丽之间没什么可能性,过去没能做的,现在也做不了。」余之彬正面回复了疑问,「我平时很少接触性,有的几次也都给了你,更喜欢施虐一些,用你的说法,对霸凌你更感兴趣。」
是真话还是假话?
和周是允长时的交心,让于元对于言语猜忌,周是允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那么余之彬呢?
「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于元选择问出来,身体上「余之彬」的字样还在,比起刚写时字迹不同了,有些认不出原先的字形。
余之彬说:「自己定夺。」
自己定夺就会猜心了,「调教」仍然在进行,如果鞭打是惩罚,正面解释和沙丽的关系就是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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