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打了墙壁一下,「你又想这个样子,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一个拳头砸在面部,余之彬也会受伤,鼻子处流了鼻血,女人拿出纸巾擦拭了,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女人擅长以柔克刚,情绪极端下的于元比一头牛更难制服,扇了几巴掌,勒了几下不足以制服,需要像训牛一样骑着,不断抓着牛角。
只有这样能轻松制服。
「像牛一样。」暧昧的口吻,「倔的要命。」
余之彬抓着于元的头发,不断砸在墙壁上,于元的头磕得血流,女人掰着于元的另一只手:「为什么不继续了?继续耍牛脾气,继续朝着脸打,你觉得这次我会让你赔多少?」
又砸在墙壁,连续几下拽着头发向后扯,又一瞬间甩到墙上,墙被砸出不明显的小坑,在数十几次后,手在脸侧强硬地捏住下巴,被迫转过身对视。
于元被打出生理性的眼泪,血淋淋的额头,鲜红延伸到下巴,面部全都是淤血:「我会报警的,我绝对会报警的。」
可是报警以后呢?究竟有什么惩罚?事发突然,没有准备好留存证据。
「我会再让你心服口服,像从前一样怕我。」女人用膝盖猛顶了一次,于元抱着胃,险些吐出来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