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于元伸出舌头,舔在手指的缝隙上。
「真的。」于元说,「我好贱的,彬彬,从前做梦都想着离开你,但是你离开我了,我又受不了了。」
厚实的舌苔裹着手指。
裹完一根,鼻梁对着第二根,向上含着手指,第二根舔湿了,于元的嘴含着第三根:「你说我为什么这么贱?快被你打死了,每次都是,心里还心心念念着你,觉得你在锡山睡不好觉,吃不饱饭,你还痛经吗?……」
女人似乎动容了,又似乎没有。
「我没有考上锡山理工,我考了六百二十多分,我做梦都想去锡山,但是渝京大学是最好的选择了,你能原谅我吗?」
全部是避重就轻,没有实质性的内容。
女人的手抠进喉咙,于元一下打挺,开始干呕了,下意识把着手臂,手指却插入更深,逗着喉间的息肉:「现在是避重就轻的下场。」
另一只手掐着于元的下巴,两根手指插入更深,中指捅到食管的位置,两根手指加上手掌,塞满了于元的口腔。
于元呕出了气体,双腿挣扎在地面上,想要闭上嘴唇,干呕时闭合不上牙关,被一只手掐着下巴的骨头,刺激到只能徒劳地反出未消化完全的液体。更多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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