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了。
之前服从的时候,不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吗?看不透她,周是允至少不会……
女人说:「二。」
为什么当时没有选周是允?
女人说:「一。」
现在还有机会吗?
女人一脚把于元踹到门外,反手关上房门,于元的脸上显出一个脚印,赤裸地出现在人类社会,比「猿猴」更「猿猴」,心里作为人的道德强烈地发挥作用,乃至于看到房门都有失禁的冲动。
「出了家门,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余之彬说。
「我可以不……」于元磕巴了一下,发现语言功能受损了,「我可以不出去吗?我想回家。」
「向前走。」女人睥睨着前方,「别在这里尿了,我没带纸,兜不住你的尿。」
于元在前方走着,特意不选择电梯,而是走楼梯,于元的项圈扭着,时时刻刻提醒着于元,余之彬就在身后。
楼梯的环境不比家里,石子硌手,沙子也硌手,哪怕是一粒灰尘,都让人如坐针毡。
余之彬的家在八楼,隐秘的只有楼梯间,于元爬到七楼,受怕所有关闭着的门,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万一其中一扇开了,该以什么面目面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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