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郎平钦?班主任托我问一下,你们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们和于元下午请一天假,转告一下老师,我生病了,于元被我传染了。」郎平钦说,「如果请不下来假,我会跟老师说。」
于元说:「为什么说是你生病了?」
「逃课的万用借口。」郎平钦说,「接下来应该还会继续,我来应付就好。」
接下来老师打了电话,于元看到郎平钦接听电话,电话那头询问具体的情况,郎平钦简单交代了,假顺利批下。
第叁节课开始前,余之彬站在宿舍门前:「于元。」
女人的声音毋需分辨,已经刻骨铭心,于元被叫了一个激灵,郎平钦拍了拍于元肩膀,对着门问:「找她什么事?」
「轮不到你插嘴。」女人淡声说,「于元,今晚放学跟我回去,不是生病了么,我给你请了个长假,再躲在龟壳里,我会把门撬开。」
第四节课下课,周是允出于担忧带了饭,郎平钦把周是允迎进来,让于元吃上了下午的饭。
像是死刑犯的最后一餐,吃得额外囫囵,额外的快,眼泪从中午一直到下午,几乎没断过线,眼泪拌在饭里,于元扒进去,吃到一张纸条,吐出来后拆开。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