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轨不同的人,而我是医生,我需不需要把当归下进药锅?」
「当归?人参?」于元没听懂,「医生?」
「问题的主角是一个当归。」郎平钦把问题复述了一遍,「我需不需要把当归下进药锅?」
「这是什么问题?逻辑问题吗?」于元试探性回答了,「答案是需要?」
郎平钦说:「当归是周是允,人参是你。」
「等一下?」于元说。
郎平钦打开寝室的门,准备走出去。
「我没听明白,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于元跑到寝室门口,抓着郎平钦的手,「周是允她出轨了吗?」
宿舍的门打开了。
郎平钦用一只手挡着眼镜,高度近视使女人无法受光,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
「平钦?」周是允正在门口,「纪检委的女儿,现在这是在造谣吗?」
「是新型的校园霸凌?」女性化的喉结向下,「是打算孤立我吗?」
「我的话可信可不信,决定权在你。」郎平钦未回应周是允,牵着于元的手,走出寝室,「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我只是觉得,与其高三时知道毁了一生,不如高二下半年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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